FlipRead | 从不安到否定,现代走向绝对纪律与绝对个体的矛盾《自然权利及其历史》

前面一期我们说到啊,现代社会呢,其实是自由主义式的经济理性与传统啊,古典共和制的公民社会之间的矛盾。
但不管是自由主义的经济理性啊,还是传统古典共和制的公民社会,对我们来讲呢,好像都能接受啊,都不错。但为什么现代性会逐渐走向totalitarian呢?
就在美国革命之后不久啊。发生的法国大革命既没有走向经济理性式的自由主义,也没有走向公民社会,反而走向了残酷和血腥的大屠杀。
那么这样一次大屠杀呢?就是以卢梭的政治哲学作为代表的。那为何在自然权利的基础之上,会发展出卢梭式的现代式路线呢?
我们通过这一期就来了解一下施特劳斯对于现代性危机中最危险部分的表述就是卢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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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欢迎大家来参加我们五一假期期间这个读书活动的第四次啊。
然后特别抱歉,我们不得不改了时间,所以现在这个五一假期都结束了,我们才来进行这个第四期。
但挺好啊,这个第四期我们在下一期2.0节目之前弄出来了,所以说不耽误节目。
好,我们就来讲啊。
今天呢,我们讲的是自然权利与历史的第二次,这第二次呢,我们讲的是现代自然权利论的危机,我们尤其今天讲的是卢梭的部分,因为卢梭部分呢是影响最大的部分。
那么为了避免大家忘记啊,我们在干啥?
所以这次呢,我们还是要把钱三七稍微回溯一下,然后今天呢也是一个串讲,以卢梭部分作为结束。
那么为什么这次要讲这个内容呢?这个内容如果我们这次讲的是啥啊?
就是围绕两个话题再讲共和制和自然权利。
什么是共和制呢?共和制啊,是一种现代政体。这种现代政体呢,没有君王,没有一个绝对的核心权力,而是比较强调不同的人在这个政体之中呢,都能够彼此参与到这个行政过程之中。
就是共和制。
第二个呢,是现代自然权利,或者说自然权利。自然权利呢,指的就是尤其是以这个财产权啊为主的这个现代权利理论。
这两个东西呢,是构成现代世界的两个核心。从政体之上呢,共和制就如同我们上次节目里所讲的,今时今日呢,我们几乎所有的政体都是共和制政体,这是第一点。
那第二点呢?在这个共和制政体之下最主要的一个活动在现代社会就是经济活动,就像每个人其实都在上班或者经商,最主要的一个权力啊是经济权力,这个最主要的权利是经济权力,这个事儿非同小可。
非同小可的原因啊,就是说起现代自然权利其实有非常多,这非常多的自然权利呢?
比如说在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到第十修正案被称为权利法案,这十条里面,这十条可不止十个权利啊,因为有好几条里面要讲很多。
这里面有非常非常多各种类型的权力。
但是这些权利呢,其实我们都不是特别享受,大家也知道啊。但为什么我们不是特别享受这些权利啊?但其实。
也还能过得下去,对吧?
能过得下去一个特别重要的原因啊,就是某种程度上,其实我们还是确保了现代自然权利中最重要的那一个权利就是财产权,对吧?至少至少啊,就除开一些比较特殊的情况啊,财产权依然是可以保全的。
所以在这个情况之下呢,呃,我们会发现啊,即使其他很多很多的权利都有各种各样的这个compromise,但是我们依然可以这个持续的维持下去啊,这是很重要的两个东西。
好,那我们整个五一期间讲的这个东西啊,我们是在去赞扬这个共和制和自然权利嘛。其实也不是。
这个五一期间讲的内容啊,最主要就是在讲他们有什么问题。
就是共和制和现代自然权利有什么问题,但这个所谓有什么问题啊,绝对不是站在这个比较leftwingmaximum的角度来讲他的问题而不平等。
这辆车呢?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那个问题啊,那个问题是一个挺浅的问题。
就我们这次通过阅读这两本书,探索的是比较深的问题。
就是在这个共和制或者叫混合政体啊。
起发源之初以及现代自然权利构成的过程中。
这个李璐本身具有什么样的矛盾?内在矛盾,我们讲是这个问题啊,透过这个内在矛盾,我们能看到啊,就是现代社会中的很多问题,不管是公共领域的矛盾,还是我们个人领域的,我们个体生活上的所谓的现代精神危机,都与这样的矛盾呢产生关联,主要讲的是这个。
好,我简单的回溯一下,就是上三期我们讲了啥?
我们讲两本书啊。
马家屋里时刻和自然权利及其历史。
我们第一次呢讲的马家圩里时刻在第一次马家坳里时刻,我们主要讲的18世纪就是从这个美国革命前后啊,在英格兰的这个混合制度和和这个混合政治的发源过程在这个发言过程呢,我们其中讲到了一个特别重要的二分法,当时我们讲了很多对吧?
比如说这个真理与意见的二分。
自然呢,与人为的二分以及啊时间与时刻的二分以及啊跟这个政体相关的神意和命运的二分审议和命运的二分呢就来源于现代混合政体,是一个世俗政体。
他本身要解决的问题呢是他之前的这个帝国体制啊,帝国体制搞这个君权神授以及啊想办法老要将帝国的现实政治与这个基督教的末世救赎联系到一起,这么一个进度啊,在那个进度之上呢,总是通过末世救赎的不断预言,导致这个世俗时间与神圣时间相连。
那天我们也讲到啊,这个听上去我们每次我们一听到跟神学有关的,我们总觉得有点过时对吧?
我们总觉得啊,这种批判,不管是这种批判这种分析,好像跟我们今时今日的生活关系都不大。
总觉得跟我们生活离得挺远的,但不是我们当时也讲到啊,就是实际上今时今日我们依然希望能够将。
共同体啊,与很多非世俗的时间联系到一起。
与很多自然的东西,也就是说与很多真理性东西联系到一起。
当时我们就讲到了,就即便是我们现在的情况之下,我们也在诉求某种历史时间,而不是日常的时间。
当时我们提啊,我们诉求历史时间的概念是什么?还有谁记得吗?
谁记得?
我们现在诉求的历史性的时间。
就是能够与这个。
自然规律相连的时间概念是哪个?
不是啊,对不是呃,你,你,你,你打的这个是对的,但你把它表述成exactly他们所讲的那个时间概念。
哎,对对对对对对,就是这个tendecade这个东西对吧,我们也是寻求这个,通过这个tended的方式啊,能够联系到一种时间。
呃,就说明啊,这个任何一个政体啊,这个政体本身需要有合法性啊,是很容易拐到这个路上来的。
这个是一个特别强烈的冲动。
但是呢,论述这个共和制的崛起啊,这个共和制本身是一个特别世俗的东西,既然是世俗的,它就远离了这样的真理领域。远离真理领域之后,其实整个约束这个政治实体的就从神一拐到了这个命运。人如何去接纳这个神意呢?
靠的是虔诚人如何能够与命运抵抗呢?靠的是美德。当然这就是古希腊和古罗马概念啊。
靠的是美德。所以说在这样的世俗政体之中啊,对于美德是有需要的。
但这个美德指的并不是,呃,Moro这个美德指的更多是这个otherday就是这个公共品德的这样的美德,并不是morality这样的美德。所以共和制呢,就是从神圣政体到世俗政体。刚才我们讲到我们为什么花这么多时间来讲,就是因为如果不把这些东西细细展开啊,对我们过去来讲。
如果你告诉一个人啊,这个世界经历了从神圣的政治体走向世俗政治体的过程。
那么对一个人来讲,就会觉得这里面没有什么可说的,对吧?
从神圣走向世俗的过程,是从这个迷信走向非迷信的一个过程,或者简单把它称为是一个祛魅的过程。好像我们就是从<傻